这下怎么办?
″哦一嚯一,这下吃啥?″
稀饭从锅里跑了
上周东北某产米区刚割稻晒干,昨天我邻居老张(老家住五常处)便咚咚敲我房门,送给我一碗今年的五常新米。
这五常新米,带着大自然的灵气,经阳光雨露沐浴,得天地灵气精华,受农民汗水孕育,最后形成晶莹长颗,粒粒珠玑玉润。
众所周知,用它煮稀饭,之营养,之味香,用重庆言子来说:不摆哒!
今天上午,家中人皆外出,他们上的上班,办的办事,至上午11:30时,仅留我一人在家的我便产生想法:欲煮一锅新米稀饭,等待家人们回家品尝。
米下锅,水开后,蒸汽腾腾,锅中咕咕翻泡。 我揭去锅盖,电磁炉温度由2100度调降至800度;锅盖用勺把领着,半敞半掩。
锅饭半盖半掩,小火熬着;主人走到阳台,侍弄花草去。我自主张,统筹进行,一举两得。企图让米粒在滚烫的白米汤中跳上跃下,自由欢快地由硬米变香饭。
10分钟后,我从阳台回厨房,踏门惊愕:锅盖无奈下台,米中精华的米汤,向往歇凉,锅中已大多从热锅中溢出,流下灶台,跑向平地。
米汤,是锅中稀饭之精华,现已亡失……
我端开饭锅,找来红色洗碗巾拭灶台,擦餐台,又取出帚帕,帚吸地上″汪洋。″
一边收拾,脑中自然生疑: 中午,全家人吃啥?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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